“兄弟,又回来了!这次行军走了几天?”卓林倚在老树根旁冲我讥笑,摇了摇手里满是泥垢的兽皮酒袋。

我装作没听见话语中的嘲弄,拍了拍身上破败不堪的盔甲,将脚边几根枯枝大力踹向火堆后就地坐在卓林身边。“别开玩笑了,老哥。”我一边苦笑一边作出解释,“这次的敌人可是天灾!传闻中可怕的家伙!何况天寒地冻那么远,我甚至不知道能否留个全尸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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